林簌玉深陷在柔软的床铺之中,被摆成后入的姿势,只有挺翘白皙的臀瓣翘起供学生肆意玩弄,结实有力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粗硕的性器在股间快速抽插,溅起不少液体,淫靡的水声四溢。

        他已经被肏了有一段时间,这是换的第三个姿势。后入的姿势进入得尤其深,他的双腿已经变得酸软无力,但劲瘦的腰肢被钳住,只能任由学生随他心意、调整不同的角度蹂躏敏感的肠道。

        原本狭窄的甬道被粗壮的肉棒撑满,进出时越发畅快淋漓,精液与肠液已经在高速的抽插中变成白色的泡沫积累在穴口,顺着丰润的大腿根留下,那里娇嫩的肌肤还有着一些掐痕,是上一次性爱时留下的。

        曹澄只觉老师的身体越发柔软,弯折成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他的性器则被紧致丝滑的肠道紧紧包裹。那里被肏弄得越发软糯,进出之间毫无阻碍,轻轻松松就可以顶到极深处,抵着花心的嫩肉享受肉穴的颤抖与痉挛。

        他恨不得一辈子都插在老师的身体内,老师总能激发起他无限的欲望与渴求,甚至越发不知足,想要老师爱他更多的想法与日俱增。

        他肏得越发大开大阖,换着花样蹂躏小小的穴道,这可苦了林簌玉。学生惊人的持久力总是让他感到惊诧,体内过于巨大的凶器几乎次次都能进入到最深处,甚至在没有赘肉的腹部顶出突起的轮廓。他浑身颤抖,屁股肉都在哆嗦,一波波销魂蚀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辐射全身,在神经末梢上跳舞,让他的大脑里除了性爱再无余力思考其他事情。

        曹澄发现老师叫了几声,又没有声音了,便放缓速度,徐徐在湿滑的穴道里律动,一边逗老师:“老师舒服吗?”

        这么久了,林簌玉还是没有学会学生的厚脸皮,听到这种问题总是咬紧嘴唇,不肯回答。没想到学生越发不满意了,问得愈发露骨:“老师哪里最敏感?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嗯.......你......啊啊!”

        林簌玉承受不住地想要逃离可怕的肉刃,却被曹澄一把按住腰肢:“老师怎么还学会逃避了?这样是不行的,快说!不然不让你射哦。”

        林簌玉早就来到高潮边缘,但勃起的阴茎却被堵住顶端的小口,他在曹澄身下努力挣扎,但酸软无力的身体怎么都逃不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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