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老师从箱子里抱了出来,解开后颈上贴的神经麻痹装置,暂时停止按摩棒的震动,松开固定姿势的两道绳索,让老师躺在床上。
林簌玉被放置在行李箱里几个小时,浑身酸痛,一动不能动,而后穴内的按摩棒不断搅弄着他的肠肉,让他一直卡在高潮的边缘,又因为性器上的限制不能勃起射精,熬得很是痛苦。
性器前端被堵死,膀胱逐渐憋涨起来,又被压迫着,一点都泄不出来。
连续的快感刺激和不能排泄的痛苦让他的大脑都昏昏沉沉的,闷热的行李箱里空气几乎紧紧包裹着他的呼吸,汗水一层层地渗出,呼吸里都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等到被放出来以后,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四肢都被绑得麻木,嘴巴依然被内裤堵着,已经被口水浸湿了。
曹澄去收拾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得意洋洋地。
“老师要不要喝水?”
林簌玉微弱地点了点头,他嘴里的布料被抽出,然后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嘴边。
“你放开我吧。”林簌玉喝完水后,终于感觉自己缓了过来,低声说道。
“不行,老师现在是我的了,以后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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