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簌玉将东西都收拾了一遍，空闲下来，一时有些尴尬。他不想回答曹澄的问题，但是已经没有让他用来掩饰的事情了。
曹澄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老师，脑袋搁在老师的肩膀上，黏糊糊地撒娇：“我会很想老师的，老师会不会想我？”
林簌玉低头沉默了两秒，拿定决心，将曹澄的双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曹澄，你已经毕业，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身后的学生静了一下，又环抱了上来：“为什么？老师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丢脸？——还是说老师不打算在海棠市继续居住，想要调到梨花中学？”
“你连这个都知道？”林簌玉皱起眉头。他的调派申请已经递交上去，那边都已经打好了招呼，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但批覆还没有下来，总归是没有尘埃落定。这时候曹澄知道，他心里蓦地打了一个突，隐隐不安。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老师两个月前就想要调走，只不过高三班还没有毕业，只能暂时留下。”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明说吧。”
林簌玉转过身来，看向一脸玩世不恭笑意的学生，他神色镇定，目光沉稳，声线也一如既然地矜持：“之前我照顾你是学生，才过多忍让。现在你也毕业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曹澄双手插兜，并没有林簌玉预想中的那样生气：“老师是想和我分手吗？可我真的喜欢老师啊！”
“你年纪小，还分不清什么是喜欢。而且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那种关系。”林簌玉拿出老师的架势，居高临下教育学生。
曹澄的眼神委屈巴巴地：“老师真的好狠心，一毕业就抛弃我，是不是下学期就会找一个新的年轻男孩陪你，”他居然倒打一耙，“水性杨花的老师，居然脚踏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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