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上午的折磨,按摩棒已经膨胀到最大,娇嫩的小穴被撑到极限。这根按摩棒深埋在体内,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大小,只能看穴口褶皱都合不拢,露出一点黑色。他曾经试图用肠肉的挤压推出按摩棒,但是膨胀之后,脱出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会使自己更加难过。
林簌玉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但很明显,他的承受极限还有很多提升空间,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彻底被玩坏。
按摩棒下一个小时不再膨胀,反而开始收缩。与此同时,电流刺激加大。被撑到酸痛的肠肉被迫收缩夹紧,紧紧贴着按摩棒不留空隙。
炎炎夏日,别墅的中央空调维持着舒爽宜人的温度,但林簌玉早已汗流浃背,面色潮红。他保持面朝下驷马捆缚的姿势太久,四肢都是麻木的,却不知道还要熬多久才能解脱。
一片混沌的脑子里蓦然升起一个念头:哪怕是在床上挨肏,都被现在这种不上不下、苦受折磨的状态好得多。
林簌玉甩了甩脑袋,将如此荒诞的念头甩出脑子。
都是被欺凌蹂躏,有什么不同?
——但是和曹澄的性事中,每次都能达到极致的高潮与释放,酣畅淋漓,销魂蚀骨。这是人工玩具无论如何比不了的,更不用说现在这种连高潮都达不到的状态,能把人煎熬得神智丧失。
林簌玉脑子里翻来覆去有各种念头,身子随着按摩棒的一次次扩张或收缩颤抖着,汗水和淫水一齐流淌,将墨蓝的床单浸湿一片。
——
曹澄有不少事情需要安排,包括老师身份的处理、各种文件的交接等。他在本世界的假期即将结束,即将返回自己的源世界,因此相关身份的处理也需要专门向管理系统申请,这一通忙活,折腾到下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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