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听出来对方的不耐烦,心一横,抬起腰肢打算直接坐上去。
“呜……”“嗯……”
两人都叫出声来,宋晚秋是痛得厉害,晏时宇则是被夹得太紧了。
虽然有前面几天的调教,休息了几天,宋晚秋的花穴又恢复了以往的紧致,今天他只洗澡时简单做了一点开拓,没有用润滑剂,完全不够吃下男人超出常人尺寸的性器。
小小的嫩穴已经张到最大,也不过堪堪吃下一半龟头,边缘的嫩肉撑到透明,紧紧箍在阴茎的前端,勒得晏时宇生痛。
宋晚秋因为紧张,夹得更紧了,他努力深呼吸放松身体,但一点儿用没有。
晏时宇只觉得狭窄的甬道温热、生涩、过分地紧致,他的阴茎被一层滑腻有弹性的嫩肉裹着,像是一个贴着他尺寸制作的肉套子一样,纹丝合缝,完美匹配。
只是——宋晚秋太紧张了,花穴儿一点流水的迹象都没有,摩擦得生疼。
晏时宇很不满意,从一开始就不满意。他不是没有看到宋晚秋回忆怀念的眼神。怎么着?老头子都死得透透的,骨灰下个星期就送过来了,这只家养的兔子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什么三贞九烈,摆出一副委屈巴巴伺候他的模样。
就应该再罚他禁闭两天,然后带他去看看拍卖场里宠物的下场,就知道自己对他有多好了。
他狠狠拍了一巴掌宋晚秋挺翘的小屁股,斥道:“磨蹭什么呢?告诉你,今天不伺候我高兴了,你就还回禁闭室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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