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连忙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说道:“主人对我很好,是我的错,我会听话的,求您不要生气。”
晏时宇看着宋晚秋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更是生气,冷笑了一声,说道:“今晚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反省自己吧,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罢他就开启了宋晚秋身上道具的开关,离开了庄园。
宋晚秋抖得几乎站不住,胸前的吸乳器不停刺激着娇嫩的乳肉,还不时放出电流刺激乳头,胸部酥酥麻麻、瘙痒难耐,又没办法解脱。
下身的两根按摩棒在小穴里不断震动着,将穴肉搅弄得水淋淋的,但又不会让他达到高潮,只能在不断涌上的快感中沉沦。
小穴因为不满足越发地瘙痒,双手也只能在贞操带外面徒劳地摸索,根本无法解开下身的束缚。宋晚秋绞紧嫩白的双腿,忍不住不停地蹬踹,泪水四溢,哭着喘不过气来。
——
宋晚秋一晚上都艰难承受着身上道具的折磨,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他不知道哪里惹到对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却依然会时不时的因为“不乖”被惩罚。他是真的怕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主人,每天都活得战战兢兢。
经过一晚上的积蓄,膀胱已经憋涨到极限,堵住尿道的装置却不会怜悯他,尽忠职守地将满腹的尿液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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