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在笼子里瑟瑟发抖。

        他身上的束具换成了一套更精巧的柔性金属锁铐,将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身后,脚踝间的锁链也只留出很短的一段。相互牵连的锁链甚至让他无法站起身来,只能蜷缩侧卧,或者跪着爬行。

        当然他也不需要站起身,这个笼子不大,只够他躺着或坐着,根本站不起来。

        他的喉咙干涩地发痛,嘴唇裂出血痕,渴得厉害。上一次喝水是几天前?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已经快渴死了。

        地下室暗淡无光,不知道白天黑夜。宋晚秋稍微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蜷缩了起来。

        他现在都哭不出来,身上还残留着上次惩罚的痛觉。脖子上的惩戒项圈不会像鞭子一样留下痕迹,但直击神经的痛苦每次都能让宋晚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会这么痛苦?

        宋晚秋呆呆地望着笼子外的一片空地,默默想着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被折磨死,人的韧性真的令人惊叹。但他也撑不了多久了,也许再有一天他就死了。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宋晚秋身体一僵,下意识就缩进笼子角落。他将头颅紧紧埋起来,根本不敢看向外面。

        晏时宇一进来,看到就是一只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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