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实在太可怕,宋晚秋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被两根玩具肏弄到身体极限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比起那种折磨,被肏子宫好像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晏时宇见宋晚秋听话了,才减缓了一点速度,慢慢在软呼呼的湿软小穴里律动,随意地将宋晚秋的睡裙一直掀到脖子,露出雪白的胸脯,揉捏起来。
“奶子怎么还是这么小。”
他揪起嫩粉的乳头,捻玩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用手掌包住右边的乳肉,整个拢在掌心里玩弄,发现调教了这么久,小兔子的奶子也就半个巴掌大,浅浅一层乳肉,都不够一只手玩的。
宋晚秋小心解释道:“会长大的,主人。”
晏时宇撇撇嘴,嫌弃道:“吃了这么多精液都没长大,真是没用的小兔子。”
宋晚秋委屈地又要掉眼泪,他不敢再辩解了,只好自己努力聚拢不多的乳肉,让晏时宇玩得更尽兴。
晏时宇玩了一会儿两个小奶子,一时兴起,拿过来一卷麻绳,吩咐宋晚秋转过身去。
宋晚秋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背后握住手肘,等待主人将他绑住。他现在已经很习惯被拘束的状态。不管是金属镣铐,皮制拘束带,还是各种绳索,晏时宇不拘手边有什么工具,兴致来的时候就喜欢把他绑成各种姿态,有时候绑一天都不会解开,还说“宠物就不应该有自由,尤其是不听话的宠物,就应该被牢牢绑住”。
跟着晏时宇这段时间,他见识了各色各样的性爱道具,对于这种刻意羞辱的对待也逐渐变得麻木,反正宠物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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