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吗?小兔子这么淫荡,一根肉棒怎么够。多生几个儿子,每个都来肏你怎么样?”

        宋晚秋被这样淫乱的话语刺激地越发委屈,他又不敢哭大声,只好努力掰开双腿,尽力迎合越发猛烈的抽插,呻吟着求道:“晚晚会被…会被玩坏的……主人求求你了……”

        “好吧好吧,不要就不要,你也太娇气了,说哭就哭。”晏时宇心满意足地笑道,结束了这一场言语的欺凌,完全没觉得是他太过分,甚至还归罪于宋晚秋太娇气了。

        宋晚秋不觉得自己娇气,但是主人说他娇气,他就只能承认自己确实很娇气。

        他费力地维持这个艰难的姿势,两条笔直嫩白的腿大大分开,呈M形,随着男人冲击的动作在空中不断晃动,时不时因为被肏到敏感点绷紧小腿,蜷缩起莹白的脚趾。

        在一波波涌起的情欲浪潮之中,他脑海中的记忆越发模糊,甚至记不清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是主人的宠物,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要怎么玩弄他都是理所应当的。

        宋晚秋泪眼朦胧,在狂风巨浪一样的快感中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吐出一小截嫣红的舌头,两眼翻白,白皙的肌肤下泛起情欲的潮红,在高潮来临之中绷紧身体、绞紧了蜜液汹涌的小穴。

        “呼……”

        晏时宇停下来,在绞得过紧的花穴深处射出精液,长出一口气。

        释放过后的男人总是比平时温柔一点儿,他将高潮脱力的小兔子抱起来,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性器,就让他这里坐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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