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趴在冰凉的流理台上,身上仅有一件围裙蔽体,后面门户大开,被粗长灼热的性器一直捅到身体深处。不管吃过多少次,他都觉得那根肉刃太过于凶悍,几乎要捅到他的胃里,脆弱的肠壁被极限扩张填满的感觉更是让他溢出生理性泪水。

        只是他知道,身后的男人不会在乎他的痛苦或者快感,每次都是横冲直撞,好像身下的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容器一样,逼得宋晚秋不得不学会一些床上取悦男人的手段,不然每次都承受得很辛苦。

        比如现在,即使感觉肚子都快被捅破了,他也尽量淫荡地摇摆纤细的腰肢与丰润的臀瓣,一边娇媚呻吟:“主人……太深了……会坏掉的……呜啊啊啊……太大了…”

        晏时宇一直顶到最深处,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不管肏上多少次,这口销魂的小穴都能给他无上的快感。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生涩,如今调教开了,越发会吮吸男人的鸡巴,插到最深处的还会反射性的收拢肠肉裹紧柱身。敏感的肠肉吃不得痛,总是想着想要挤出异物,反而按摩着肉棒越发舒爽,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肏坏这个过分淫荡的穴眼。

        宋晚秋看不见晏时宇的神色,只是按照以往伺候男人的经验,随着一下下猛烈的冲撞张开穴肉迎接肆虐的肉刃,又在对方抽出时尽力夹紧挽留。后穴完全变成了承欢的所在,只不过被重重插了几下就流了不少肠液出来,硕大性器的进出越发畅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将艳红的淫穴捣烂。

        他的体力逐渐跟不上晏时宇的速度,高热的身体将身下的大理石都变得温热,胯骨不断撞击着台面边缘,没一会儿就变得青紫起来。

        宋晚秋有些吃痛,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滴在了台面上。

        晏时宇掐着细腰肏得愈发爽快,发现小兔子的动作越来越慢,狠狠打了一巴掌在屁股上,斥道:“又在偷懒!刚才不是还会摇屁股吗?才动了几下就偷懒!”

        “呜!求主人不要打了!呜呜呜……”

        宋晚秋只得用酸软的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顺着晏时宇的要求高翘屁股,摇晃白花花的臀肉,小巧的臀眼已经被肏得艳红糜烂,穴口的褶皱完全撑开,裹着男人的肉棒一会儿被肏进去,又随着下一次的抽出带出来。宋晚秋像是被钉在台面上一样,全身上下只剩后穴与男人身体相连,被迫含紧了那根粗壮的阴茎一下下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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