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过,她也情欲翻涌过。
毫无反应,只是因为缺少了对的时机。就像她分化并非发生在细琐平常往事中,细想起所有情欲的翻涌都因为固定对方的出现。就像一只固执的雏鸟,偏执地认为第一眼所见的人是自己的母亲。她的身体从分化到发情,每一个环节都离不开那个回忆过无数次的午后身影。
她曾经无数次渴求过那个用信息素激出她分化的少年,也曾无数次在梦里用他来解决欲望。
梦里什么都有。
那里的严珂不凶,他只会用又黑又深的眸子盯着她看。他不会说脏话,也不会反而把她扑到在地上,更不会出手打人。
他就像初见时那样沉默,一言不发地任她脱去自己的衣服。就连她进入他的身体时他也只是抓着她的胳膊“嗯哼”一声,顶多会在被她操到敏感点时呻吟两句。
那样的严珂就像言情里的出现的不良少年。他是个别人眼里的大魔王,却是个愿意乖乖被她日的沉默无言,会默默守护她的骑士。
如果不是后来那些事的发生,可能沉浸在幻想中的她有朝一日能认清自己的欲望,甚至愿意坦然接受。如果是在另一个时段她意识到这些,可能还会细细思索一下这其中的复杂情感。可现在她只是恍惚中品悟出了什么,然而什么都没细想,欲望就已经把这些抛之脑后。还自动归纳总结了一下——现在的她对身下这个人异常地有欲望。
李子溶明显在挑衅的话语让严珂微微挑眉。身为校园老大的他,就算身下发湿、身上发软,生理本能让他差点直接翘起屁股求日,但基本的脸面不能丢。深知“和本能抵抗没什么用,不如趁机好好爽一把”的他对此的反击是加快手中撸动的动作。
就像李子溶觉得他色厉内荏,严珂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看出李子溶表面强取豪夺,但内在羞涩而且少女心。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兔子,看上去很凶不好惹,但都是装的,本质上还是只小白兔。只不过这只兔子正在发情,要特殊对待罢了。
他和李子溶不同。虽然讨厌omega的身体,不愿意去碰身下的小穴,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解决生理需求。只不过比起用情趣玩具,他更愿意用手去撸。有的时候午夜情深,也会用被子摩擦阴蒂,发情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娇喘着把自己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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