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向来让人不爽,即便是醒了,严珂还又枕着枕头睡了个回笼觉。

        杨烨也没多说什么。严珂刚一躺下,他就拿了钥匙推门出去。倒也没做什么,就是出去随便逛逛。他对这片老城区总有着莫名的好感,就像从小在这里长大一样。

        等他推门回来,严珂已经醒了,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楼下陆陆续续传来下班回家人相互之间的招呼声。

        他们所住的别墅区每家相距都不近。就算你在家里蹦迪,用麦克风的最大声唱青藏高原,隔壁都没人能听见。严珂搬出去后住的是单独一层的公寓,自然没遇到过邻居扰民的情况,更别说在家里就能听到楼下人谈话。

        这是跟他们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算严珂不热衷于八卦,这么多年还是听说过杨烨家里的事。

        这个城市不大,有钱有势的圈子里就那么几户人家。杨烨他妈遇人不淑的故事早就在圈子里人尽皆知。虽然如今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作为家长教育自家Omega子孙的良好案例,依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发光发热。

        例如,严珂那个Omega的表妹刚刚分化就被母亲天天教育要选择配偶一定不能只看爱情,门当户对很重要。和穷小子谈恋爱玩玩可以,切记不可以标记自己、误了终身。严珂表妹是个性格叛逆,富有主见的小姑娘,为此跟她妈吵过好几次。

        面对表妹的哭诉,严珂往往只是笑笑不语。他这种一看将来就是啃老的纨绔子弟向来不得家里年长一辈的喜欢,就算他出口相劝也没用。倒是跟他混的关系不错的表妹看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总是一脸怨恨地对他说:“看着妹妹受苦却不帮,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严珂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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