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可是偏偏没有办法。不同于上次,没有到发情期的严珂撒发出来的信息素不至于让她瞬间失了理智,往昔关于他的印象还是让她不敢轻易在做出那种事。
她真的打不过他啊...
见她没反应,严珂恶作剧一般微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感受到手上握住的玩意渐渐变大变硬。他看着李子溶因为生气瞪圆了眼睛,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不怀好意:
“嗯?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上次做太猛,现在不行了吧?”
无耻!流氓!无赖!
各种骂人的脏话在她脑子里混腾好几遍,可连狠话都没有说过的李子溶就算气得咬牙切齿,还是说不出口这些。最终也只是怒瞪着他说道:“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啊!”
“我不知羞?对着别人勃起难道就是知羞?”
“你!?”
她是彻底气懵了,“你...你...”了半天都没有再蹦出一句话。就在他以为她实在没辙的时候,李子溶才气急败坏地又冒出一句:“你!流氓!”
这话不痛不痒,让他这个听惯别人满嘴脏话的不良听了之后,只觉得对方的骂就像小猫气急了向他挥爪子,还是那种脾气温顺、指甲修剪过的家养猫。气呼呼挥起爪子,落下去的时候就像是羽毛落在了心头。
不疼不痛,就是痒痒的。心上痒,身下也痒。
如果他是个alpha,可能好的就是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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