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果可以这四个字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证明不可以。

        李子溶一直都自认是个很能忍耐的人。毕竟就以她的人生经历来说,被人无视、忽略是常态。她早就习惯默默微笑着忍耐所有痛苦,就连悲伤时想要哭泣,也已经学会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不能随便流泪,也不能随便讨要什么,不然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继续当一个很能忍的人,可每一次做爱,或者说每一次靠近面前的这具肉体,她都会被对方的肉体轻而易举地勾引住,总是一不留神就跟个坏孩子似的满脑子都是色情画面。

        每一幅都馋的她额头冒汗,想要在对方体内横冲直撞乱操一团。哪怕没有润滑后扩张的穴道不允许她一口气插到头,但她还是像个身体只有插入本能的小兽一样,被身下omega的肉味吸引着努力在他的腔道中挤进更多。

        有时抽插的速度太快,还会把汁水从他层层叠叠的穴肉中带出,然后被用力撞击的身体和卵丸撞出细碎的白沫,让他的下体看起来淫靡一片。

        她操得很爽,但一想到对方还因此受苦,还是会自责于自己没有努力忍住欲望放慢速度。终于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努力下,她终于能控制住欲望放缓插入的速度。

        就在她为自己成功抵挡住欲望,继续一如既往做个温柔体贴好孩子的时候,就听见被体谅的omega毫不解风情地说:

        “那么慢干什么,晚上没吃饭啊?”

        气得李子溶满脸通红,虽然这其中有一大半是还未散去的羞涩,但她一气之下竟然挥起巴掌对着严珂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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