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归平时,现在归现在。在这种享受狩猎快乐的时刻,不故意弄出一点声音去吓吓某只偷听的“兔子”,难道不是一种损失?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李子溶逐渐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误将它们混为一谈。因快速奔跑和极度恐惧加快的心脏跳动频率逐渐与少年的脚步声同步,她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因为少年的靠近才会心跳的这样快的错觉。
就像是吊桥效应,误将害怕认成心动,她也误将被当成猎物追逐的恐惧当成了心动。
明明都做出了这样的错误判断,她的脑子却还是想起来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她想到了那天下午熟睡的少年露出的后颈,想到了那引诱人犯罪的香味。
她还想到了无数个夜晚所做的让她羞于直齿的梦,尤其是严珂被搞得微张嘴,向她求饶的场景。梦是假的,但她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肉体之间冲撞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严珂身体里的温暖。那玩意进去时,还能感觉到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
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填满了她的脑子。她的呼吸更急促,心也跳得更快。
好想...真的好想...让他像那样...
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就在她想入非非时,严珂因为她没有迟迟出来,对这场狩猎失了兴趣,走了。
他的离去让李子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错误。
那才不是喜欢,那只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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