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话很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不说别的,现在李子溶她的阴茎还被严珂握在手里。
她生性害羞腼腆,自己从来没在上厕所以外的地方用过那玩意。
生理课让她知道那玩意的用处自己还没有真正使用到,可她没想到用起来会是这样爽。
咬牙切齿放出狠话,一方面是因为生气,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太爽的呻吟声。
抑制帖的摘除将严珂刚打的抑制剂的药效彻底失效。屋子里的香味越来越浓的同时,李子溶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李子溶是个alpha,但不知道是不是发育慢的原因,她平时发起情来却没有那么渴望omega,反而像个beta一样对于性爱迷迷糊糊。很多时候要不是她按日子打抑制剂,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发情期。这个alpha女孩曾经丝毫没有对释放欲望的执着。
不,她渴望过,她也执着过。
她曾经无数次渴求过那个用信息素激出她分化的少年,也曾无数次在梦里用他来解决欲望。
梦里什么都有。
那里的严珂不凶,他只会用又黑又深的眸子盯着她看。
他不会说脏话,也不会反而把她扑到在地上,更不会出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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