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作为他的容器,换算出来可能只是这个别墅里的一个小摆件,还是缺掉一角的那种。
陈柏臻顶了顶一侧腮帮,望向坐那的李允时,神色凝重又严肃,他郑重思索了会,说:“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提他的事,你也别再我面前说这两个字。”
陈柏臻以为这么公开表态李允能明白。
没想到李允说的是,“怎么了,李钰又伤你的心了吗,连提他都不可以?”
吃到嘴里的菜突然变得有些难以下咽,陈柏臻困难地将嘴里这口给咽下去,回的是,“那好,以后你但凡跟我提这个人,我也提你那个刚结过婚的哥哥。”
“你喜欢提谁就提谁喽,嘴反正长在你身上,你想说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李允眨巴着这双漂亮的眼睛,上唇瓣微翘,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把整个人衬得伶俐中透着许多可爱。
于是那些藏在这份可爱伶俐后的杀意像是弦上绷紧的箭,纷纷对准坐那吃饭的陈柏臻。
“你提我哥我又不会难过,还是你觉得我会难过,像我对你提李钰这个人一样?”
陈柏臻抿唇,握住筷子,将其狠狠抵在碗底。
“那昨天哭着跑来求我让他去见他一面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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