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调教得太敏感,导致前不久陈柏臻插进去没几下,李允就开始止不住地尿,不光尿,人也“咿呀哇”地乱喊,身子软得好像一摊泥水。
后面陈柏臻停了整整一周没碰他,才恢复到正常水平。
“这么想让我操你。”陈柏臻心里得劲,但还假惺惺地去问。
“嗯。”
“嗯什么。”
“你操我吧。”
他自动转过身子,趴在墙上,然后把屁股撅起来,和陈柏臻的拉锯战总是以自己的投降作为结局,一年多以来毫无悬念。
李允也没打算多加抵抗,他没陈柏臻那么顽强的意志,那么变态的恶趣味,他就只想赶紧射出来,赶紧结束。
于是他听到身后陈柏臻拿出套子撕开,套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紧握住自己腰肢。
李允配合地将屁股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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