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觉得自己先提的李钰他开口回敬自己哥哥倒也没什么,但哥哥把自己删掉的确是件伤心事。
回到家的这一个多月里,李允深刻地意识到了那个破落的家如今是真的没了,父亲离世,哥哥结婚,大家都有各自的新归宿,只有李允还留在这,不知道在守着些什么,也不知道还能守着什么。
李允的确有很多话想和哥哥说,后面觉得未必非得是哥哥,或者是其他人,小猫小狗也行,玩具花瓶也没关系。
偌大的屋子里除了陈柏臻就只有李允一个人,那种空虚在这个男人离开自己以后会变得非常强烈。
“那你还坚持不懈地给你哥发消息又是何苦。”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李允愣住,接着先前那股装出来的嚣张气焰全失,看上去相当狼狈。
“那你找一个和李钰这么像的人搁身边没日没夜地操又是何苦。”
“我就是有这个需求,就是喜欢操你,这个回答满意吗?”
他屈膝,往坐那的李允膝盖上一撞,李允往旁边挪,他顺势捱到沙发上,手沿着靠背一路往李允那摸。
李允越是往后躲闪,他越是向前逼近。
直到退无可退,直到被逼到李允特别想开溜。
在即将步入盛夏的这个傍晚,橙色的夕阳余辉透过窗外树叶的缝隙照进来,屋内灯光通明中含着丝丝安宁,一切都在朝着这一天的尾端走去,余韵绵长又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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