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被江耀宗打伤昏迷住院那几天,他就坐在病床前,一直盯着看,看到眼睛发涩。
钢笔盖摘下,陈柏臻打开这份和解书,听见李允继续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嘟囔道:“不好意思,我替小山向你道歉,两瓶酒都在警察那保管着,没有损伤。”
听上去鼻音很重,陈柏臻看着李允这红扑扑的脸蛋,皱起眉。
“就只还个酒啊。”
“你还想怎样。”李允说得更加嘟囔。
“我大老远从隔壁市开车过来,推掉了特别重要的会议,非常有可能损失一笔千万元以上的项目,你就只还两瓶酒给我。”
牛皮越吹越大,语气也越说越惋惜,要去签字的笔顿住,在看到“蒋青山”这仨字也和“李允”并列出现在和解书上时。
“你可以委托你的律师代替你过来的。”
“还有我的房子被陌生人贸然闯入,我的精神受到极大的刺激,情绪现在非常波动。”
“……你人都不在那。”李允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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