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山这男的品性不端,以后少跟他接触,别像今晚一样,被他连累了。今晚上是我,遇到别人未必这么容易放你走。”
李允还是不作声。
陈柏臻的话说得很柔,大有劝慰的意思在里面,李允不知道对这种态度该作何反应,宁愿他像刚才一样和自己吵起来。
所以李允就把头埋得更低,抵到大半个后脑勺都在陈柏臻眼下,像是一只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给摸头的小猫。
裤兜里的手握紧成拳,陈柏臻最后说的是,“我还有飞机要赶,先走了。”
通向大路还有一段小路要走,陈柏臻走回去开车,李允继续朝前走,没多久身后的车灯照过来,照得脚下的路又宽敞又明亮。
李允看得很清楚,也走得很稳。
直到来到公路上,视线不再昏暗,陈柏臻的车照旧在后面跟了会,离住处还有两三分钟的路时,才开车离开。
去王嘉璟的画廊已经过去一个周末,讨论关于下个月要办的小型画展。李允原本把所有事都交给他办,但他非要李允接受一个有关于心路历程和对艺术看法的文字采访。
李允没啥历程,也对艺术没太多看法,望着纸上一堆文字,有点犯愁,想求助王嘉璟。
那边恰巧在接他妈妈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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