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允是吧!你是李允!”
李允认得江耀宗的母亲,为儿子江耀宗打官司的时候她尽管憔悴但仍旧一身的名牌珠宝,一年多不见,肉眼可见的衰老虚弱。
“我儿子那天就是和你见的面才被周生桦那个东西杀死的,他要是不去找你见面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李允被她摇得没站稳,摔倒在地上,缓缓爬起来后,才慢吞吞地说了句,“你儿子,江耀宗,已经死了。”
女人微微一怔,随后泪流满面,在李允爬起来继续揪住他衣领使劲晃。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害死他的!”
她情绪异常激动,摇得李允又站不稳往后倒,被她死死抠住衣领,抠到李允不得不扬起脑袋,脖子被揪紧的衣领勒得差点喘不来气。
“我平时都叫保镖跟着我儿子,唯独那天他去学校见你没带保镖。周家小儿子明明是他自己上吊死掉的,他哥哥凭什么捅死我儿子!我儿子没有杀他!他是自己上吊死的!”
李允听见她提及起周笙云,原本去挣扎的手忽然泄了力气。
女人一口一个她的儿子,纵使她儿子已不在世,仍旧信誓旦旦义正辞严地想要为儿子讨个不存在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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