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又跟我闹脾气了,不麻烦你们办正经事了,人我先带回去了。”
离开警局已经快过十二点,李允灰头土脸地走在前面,明明脚不好,但偏要和后面的陈柏臻拉开距离。
“我说了多少遍是我用嘴咬他的,不是他碰我的嘴。”
出了门他就在念叨李允嘴唇的事,一直说个没完,李允也解释个没完。
“李允你现在真出息了哈,你还会用嘴咬人了?你闲着没事用嘴咬他干什么,你不能用手?不能用脚?”
“他抢我兔子,后面有人抓住我的手,我挣脱不开。”
“那你就用嘴咬他吗?你他妈的连嘴都不让我亲,你凭什么拿嘴去咬他?”
他说得特别理直气壮,听得李允当即停下,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柏臻,你简直有病。”
“我有病,你没病,你为了个破玩具你去和人家打架,就我有病。”不敢直接骂李允,还特地修饰了下话术,再把话给说出来。
李允再度停下,拎着手里的兔子,“这只兔子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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