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不到。”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将李允抱下水池台,转身去饭桌吃饭。
“陈柏臻,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再见面的。”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他只吃了一口就将筷子放下,后面背对着李允坐在椅子上,嗓音听上去闷闷的,“你离开我,被江耀宗打伤成那样,又差点被江淮抓走,前几天还被那个蒋青山坑进警察局,我没办法确定你身边的人还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让我怎么办?”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李允强调。
“怎么没关系了,接下来让我继续看到你受伤,再亲自送你去医院,看你被推进手术室吗?”
从保镖那得知李允去学校已经晚了最起码五分钟,陈柏臻赶过去的时候周生桦将江耀宗捅得地上全都是血,他走在血泊里,瞧见倒在那李允,吓得去抱李允的手臂都在发颤。
那种滋味陈柏臻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李允话里皆是要把他往外推的意思,陈柏臻倒是一向习惯了这种态度,只是今天尤其难受。
“不是和你说了我办不到吗,反正到时候躺那昏迷的是你,我什么心情你也顾不上,你也不在乎……”他提高音量,说得理直气壮又胡搅蛮缠,说完还自个儿把脑袋低下,好像李允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身子还特地往里偏了偏,饭不吃了,也不肯去看李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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