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思就是李允先惹他生气的。
“我这话有说错了什么吗?”其实李允对自己说了什么没太多印象了,真要说起分别的那天,只剩陈柏臻关于“几斤几两”的回应,和穿插在这句话前后的做爱。
“没错,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他身子勾得更低,用脑袋去顶了下李允左腿,话越说越窝囊。
“你干嘛。”李允见他一副攒着憋屈没处发别扭得要死的模样。
“道歉,你没错,我错了。”又用脑袋去撞了下。
“有你这么道歉的吗?”
“你想我怎么道歉。”
口头道歉至今已说到嘴发麻,几乎是李允要或者不要,气氛到了就给来一句,陈柏臻当然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起初想到了给钱,又很清楚李允并不要这个东西。
没人教他做错事了以后到底该如何获得对方的原谅,小时候犯错了就被母亲领过去道歉外加金钱补偿,长大了就更没人敢说他做错了什么。一定程度上他还觉得自己没错,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李允割伤脸的模样,他照旧沉浸在独占这个人的快感里,遭受着这个人的抵触和攻击,但绝大多数时候是甘之如饴的,因为他认为李允还是他的。
李允见他始终低头不去看自己,清了清嗓子,他当即抬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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