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没说话,主要是陈柏臻也没说错。
“切,搭进去俩儿子,又白捡来个新儿子,这夫妇俩好大的福气。”他话说得刻薄,拎起塑料袋,起身,帮李允关上车门,再自己坐进去,走来一路嘴里都在嘟嘟囔囔地抱怨。
李允低下头,话说得小声。
“那天本来死的应该是我。”
“你死了我怎么办?”
车子启动,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接得流畅自然,一时间让彼此都想不出接下来说什么话。
然后就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
直到他再度开口,这次嗓音有点沉,“每次有事我不是都赶过来了么,你要是直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来的更快。”
李允的手悄悄伸进玩具兔子的耳朵后,然后摸着那上面柔软的绒毛,听他在说着。
“因为我过去把你关在家里,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陈柏臻这么问。
“和你没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李允在心里嘀咕这男的可真是一如既往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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