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洗完没多久他就穿着一身孙婆婆给的睡衣推开房间的门,问李允他洗好的衣服晾在哪。
带他去院子里晾衣服,顺口嘟囔了句,“你何必跟我在这体验生活,回你的别墅睡觉不好吗。”
他立马回:“你现在跟我回去也行,我那的床大,你跟我上那睡去不嫌挤。”
“你想操我你直说,你还跟孙婆婆撒谎。”
俩人往屋里走时还在拌嘴,李允先是关掉屋檐的灯,接着锁门,再去关厨房和浴室的门窗,水池后面的窗户有点远,陈柏臻瞧李允探去身子手伸老长,直接帮忙给“唰”地下关上。
“那我现在直接跟你说我要操你,给操吗?”
厅堂的灯关掉,黑暗一下袭来,将二人包裹。
“想得美。”李允往唯一一间散着灯光的卧室走去,他贴上来,无非是在抱怨李允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卧室门关上,李允将纱窗关一半,海边的深夜经常睡得有点冷,李允就只开一半窗户。
陈柏臻进去以后就像只狗似的对着这间屋子各处嗅,除了睡觉的床,小小的卧室几乎被纸张,颜料铺满,他记起他们住在别墅时,李允也时常这样,时常在卧室画到半夜,地上全是纸张,他下班回来晚,蹑手蹑脚帮收拾,再顺便把人抱去床。
“这地方比你那个小区的房子还小。”他穿着孙婆婆给的睡衣,一看就是那种便宜的,洗过很多回松松垮垮的面料,和他本人气质很不搭,加之他此刻皱起眉头,有点像个受了窝囊气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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