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这次使劲往沙发里缩,将脑袋埋进角落,怎么着都不肯再露脸。
陈柏臻不死心扒拉了好几下,见人死活不肯,也觉得没意思了起来。
很气,撒不出去。
有点委屈,无人诉说。
然后就从李允身上起来,先是围着沙发转了俩圈,好像还在构思能不能挤进去睡的可能性。
发现实在没有,站定了会,最后躺在沙发下的地毯上,还把茶几给往外挪了挪,抱起那只被他扔掉的兔子,睡觉。
又过了会,桌上那只小灯被他关掉。
客厅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宁静再度袭来,这次是将客厅的二人包裹。
“我爸是不是对你说了不少难听的话。”他突然开口,听上去还有点没能消解的憋屈在里头。
“我觉得你爸说的话挺有道理。”李允还是朝里睡,脸闷在沙发的角落,平静地开口。
“你上回说我妈的话有道理,这回说我爸的有道理,你比我还像我爸妈的好大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