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会难过吗,因为这事。”
“不会了。当时他在日记里写,活着被人欺负是件痛苦的事,他觉得没有什么比结束这份痛苦更重要。”
李允叹了口气。
“他现在再也不用承受这份痛苦了。”
李允想,或许他当时真心觉得只能那样做,但对于他的家人,打击是巨大的,也让李允一想到就精神恍惚,后面只能逃避,然后在多年后才说出来。
“你姐姐离开,你一定很难过吧。”将心比心,李允知道陈柏臻肯定是痛苦的。
“嗯,难过。”陈柏臻说得很真诚,又因为无比真诚地这样说,让李允一下就感受到了他嘴里的“难过”二字,像是心脏被狠狠击中了一样。
李允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所以后面动了点关系叫人把那个唱歌的封杀了。这鸟货跑去国外继续唱,混得还是不错,我打算哪天高兴,在我姐祭日那天找人把他嗓子给毒哑,叫他还敢上台唱歌。”
李允听出他话里莫大的恨意,默默将身子往沙发里缩,陈柏臻抱着他的玩具兔子就睡在下边,李允早就在黑暗里瞧见了兔子的轮廓,伸下去手,一把摸到兔子耳朵尖,绒毛软软的,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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