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手臂一松,退后两步,慢慢在南北面前跪下,顺从地仰头,一副柔弱姿态。

        “如果是我故意牵扯你,就叫我不得好死,全家出门被车撞死,你相信我,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南北不轻不重地看向安一眼,不为所动,“你装出这幅柔弱的样子,还发毒誓,是觉得我会信吗?”

        南北接着道,“这都不重要了,你应该能感觉到吧,我不爱你,甚至连喜欢都没有,我只是缺整理内务的佣人,现在佣人让我不爽了,所以我要解雇了,就这么简单。”

        向安心中一痛,带起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即便知道南北不爱他,可听南北说出来,依旧喘不上气,仿佛被刺进一把利剑。

        果然,他还是贪心,光拥有南北不够,还想让南北回馈他的爱意。

        向安目光里似有哀求,微微侧头,温顺地把左脸凑上去。

        “说不重要,但你还是在生气,你打我几巴掌,打到你解气为止,或者你想办法折腾我,怎样都行,不分手行吗?给小佣人一个机会,我会伺候好你的。”

        南北不想和向安再有牵扯,“好聚好散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在一起很久,就当没发生过。”

        向安站起身,说了一句,“不行哦,分手是两个人的事情呢,你提分手提的太突然,我心里没准备,我需要想一想,晚点答复你,12点55了,先下去训练吧。”

        向安一边说,一边拉着南北往外走。他走出去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打断南北的注意力,二是为了拆除固定情景带来的思维固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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