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谦愤愤夺过高脚杯,砸在地上,“该死的,你不许对别人笑,生怕勾引不到人是不是!”
“陈以谦,你又发什么神经。”
陈以谦坐在南北身侧,嬉笑着贴到对方耳边,“给我亲一口?”
“滚开!”南北挣扎几下,没挣开不说,反而跟陈以谦贴的更近。
南北是天生的媚骨,推拒也是欲拒还迎。
“该死的,你又勾引我!”
陈以谦竟仿似发疯般,一手擒住南北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把南北推倒在沙发上。
酒保站起身,想拦住陈以谦。
陈以谦扭头,双眼赤红,“都给爷滚出去!”
“小赤佬你想干嘛?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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