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都不让任何人碰他,除了南北,缝针都是南北按住他,才肯配合。
伤口已被病服遮住,但一想到血肉模糊的后背,和衣服碎片被绞进肉里的惨状,南北便有些发怵。
感谢宋子都帮他挡刀,南北琢磨着,暂时不整宋子都了。
宋子都伤口在肩胛,又是趴着的姿势,南北要扶起他,只能从腰部下手。
南北面朝床头,侧坐在床边,左手搭在宋子都腰上,右手从宋子都脖子下穿过按住劲侧。
宋子都忽地紧张,喉结滚动,脖颈越发贴近南北。
宋子都块头大,南北不得不俯下身去扶,鼻间热气洒在宋子都后颈处。
从后面看去,他们就像在拥抱。
宋子都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靠南北的手支撑着。
南北衬衫袖子挽起一截,所以那手臂上的热度,便透过病服,从腰部一路烫到了宋子都心里。
熨帖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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