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从学校出来,还是学生思维,容易畏惧权威,把领导当成老师,不用这样,有时也要学会合理表达诉求,但切记不要情绪化,不要顶撞城长,要顺着他,恭维他。”

        陈东来说了这么多,南北只听进去一句“合理表达诉求”,至于什么“顺着领导”都当成耳边风。

        南北被伺候舒服了,身体一软,靠在陈东来身上。

        陈东来呼吸粗重几分,手上动作不停,继续道,“我大致给你讲下现在形势,吴白一城长两个心腹区长涉及腐败,分别是兰亭区陈宇,通义区林岩,又牵扯出两人手下一窝人,涉及到的项目是棚户区建设,松勤环路的招商,欧格控股牵扯其中。”

        等会还要上班,南北边听边用两手揪住裤腰边,以防裤子掉下去被弄脏。

        “前面这些和你没关系,但你是新来的,吴城长考察前留下70名干部拟晋升名单,都被组织冻结,有投机者从我这撬不开口子,就会找你。”

        “你记住,别人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语气要礼貌些,一律不赴约,不收礼,不然你刚来就被查出受贿,谁也救不了你。”

        南北抿紧嘴唇,点点头,喉间发出哼声。

        陈东来很会撸,一手握柱身,一手揉龟头,时轻时重,忽快忽慢,有时掐一把南北的精囊,握着柱身抖一抖,弄得南北快感连连。

        南北听着楼梯间外的风声,喘着射出来,而后失神地看着楼梯扶手,享受余韵。

        陈东来最喜欢看南北这样,眼含露水,脸生潮色,稚嫩又别有风情,特别在床上,被他弄得沉浸在欲望里,他后面吞吐快了,南北就可怜地叫他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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