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的过于近。

        南北放平脚后跟时,脸蛋擦过宋子都嘴唇。

        宋子都闻到一股香。

        是少年的体香,像开在乌木上的墨红玫瑰,颤巍巍的开放在湿润晨雾里,热烈鲜活,带着嫩嫩的小刺,浇下一瓶热气腾腾的水,烫的花瓣儿鲜嫩湿红,散出带着乌木调的玫瑰香。

        南北整个人也像朵玫瑰花,暖乎乎香喷喷的,肌肤有些甜软,只差叫别人重重揉捻几下。

        宋子都垂着眼睫,盯着少年被嘬红嘬肿的唇珠,脑袋发麻,身体略微有暖意,像喝醉了一般,死寂的眼神略带些温度。

        走廊内复古钟声敲响,指针指向凌晨十二点。

        南北偏了偏头看向钟表,隐约想起男人空洞的眼神,“12点了,我的生日到了,你……别寻死,活着才是最好的。”

        南北刚刚亲吻完,喘气不匀,好听的声音染上喘息,靡靡的,听着莫名色气。

        听到生日,宋子都迟疑一瞬,忽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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