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的身体颤了颤,涌起一阵酥麻瘙痒的电流。
薛尧忽地停笔,俯身含住南北右边乳头,一边吮吸,一边用画笔搔南北右腰。
滚烫的鼻息全洒在南北乳晕上,乳头还被逗弄着,腰肢麻麻痒痒的,刺激得南北身上泛粉,鬓角头发湿漉漉,眼角泪珠若隐若现。
南北揪着薛尧头发,咬住舌头喘了几声,“你…..你别舔…..好痒,难受。”
薛尧放开南北乳头,爱怜地亲亲南北额头。
随后,薛尧站起身,脱掉衣服,跨坐在南北身上,前面硬得笔直,后穴流水,他却能克制住欲望,不紧不慢地调色。
调好颜色,薛尧俯身,一手撑床,一手接着画老树开花。
枝头处点几笔黄叶子,甚至点在南北乳晕上。
南北脚趾蜷缩,嘴唇发干,感觉有无数绒毛撩拨着肚皮,既痒又舒服,但越来越痒,总感觉薛尧没搔对地方。
他难耐地仰起头,满面春色,睫毛抖个不停,左手抓住床单,微微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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