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尧的手顺着南北腰肢往下摸,一路摸到南北的大腿根儿,指尖来回滑动挑弄。

        “这里还在吗?”

        南北瞬间明白过来,薛尧说的是字。

        薛尧总爱在他身上题字,有时是膝盖弯,有时是大腿根,内容也不一样,大部分时候写的是“崽崽”、“夫人”,偶尔写“薛尧”。

        薛尧不知从哪找的马克笔,极为防水,南北洗澡时怎么擦都擦不掉,只能等它自然褪色。

        每当字快要褪色时,薛尧都会查看并及时补上。

        今晚绝不能让薛尧看他大腿根,晚上野战的痕迹还在......

        南北决定先发制人,蹭地从薛尧腿上弹起来,假装生气地喊。

        “你不爱我了,凭什么在我身上写字,你当我是什么?古代流放的犯罪?我又不喜欢纹身,你那么喜欢写字,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写一个?”

        薛尧面色未变,“情趣而已,夫人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就生气,我就生气,你就是不爱我了!分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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