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语气忽地尖锐,“你秘书长职位怎么得来的?是跟薛尧做了交易吧。”
南北一开始觉得不是,现在又觉得是,薛尧给他秘书长职位时,或许目的并不纯粹。
但他不能承认跟薛尧做了交易,只能尽量遮掩,“没做交易,我是觉着他脾气不错,才跟他一块的。”
“他?脾气不错?”秦珂脸色变得古怪。
“是啊,他脾气真蛮好的,之前我砸了他好多瓷瓶,他也没说什么。”
秦珂怔愣住,喃喃自语道,“你竟然砸了他的瓷瓶。”
回过神来,秦珂又觉得难以置信。
薛尧极爱收藏古瓷器,两人结婚时,她就看到书房里摆着好些名贵瓷器,对方甚至派专人来清洁保养,从不允许别人触碰。
薛异州幼时淘气,出于好奇碰了一下瓷瓶,被薛尧狠狠揍了一顿,之后,薛尧将所有的瓷器都转移走。
秦珂讽刺地笑一声,亲儿子都碰不得的瓷器,情人却能随便碰,还能随意打砸。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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