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正了正上身,面对她,“上次,宁胥来那次,您不是看到他为了我出头了吗?”
“就为了这个?”那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是个对宁砚还算上心的莽夫,拿钱做事,不至于凭这个,就让宁砚一往情深了。
“我伤腿最初那段时间您也不是不知道,跟谁都冷脸,敏感暴躁,难伺候,他虽然迟钝反应慢,对我却尽心尽力,我那么骂他打他也坚持下来了…日久天长,倒没他不行了。”
他一副怀春的痴情样子,佟韵琴不忍看,赶忙打断,“你要是感谢他照顾你,给钱给工作给房子都行,你怎么非得搭上你自己呢。”
“这种事您让我怎么说,我看他跟别人一块我吃醋,而且,他工作认真也努力,除了家境,这个他决定不了,他不比您给我找的那些alpha差,我就是喜欢他。”宁砚是打心眼里这么想的,说得十分动情。
“可他,他是个beta。”
这是又要往传宗接代上面扯了,宁砚无奈地撇开眼,他缓了口气,去握佟韵琴的两只手,“妈,您记得我刚从昏迷中苏醒那会儿,您是怎么说的。”
佟韵琴记不太清了,她那时感觉天都要塌了,整日以泪洗面,再不就是祈祷拜佛,说的无非就是希望宁砚顺遂无恙的话。
“您说,只要我能好起来,我不用非得出众做什么公司一把手,也不会让我为了家里考虑联姻,只要我平安快乐,其他,您什么都不要了,怎么现在我好了,您又变了?”
“我…”佟韵琴的手瑟缩了一下,“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越来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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