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面做的不对味。”宁砚抬下巴颏点点那碗没动的面,口气有几分严肃。
“对不起。”杭立冬赶忙鞠躬请罪,“我重新给少爷做,马上。”
他心事重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宁砚看不下去,赶在他开门出去时叫住他,“你这个样子,我看再来几次都做不好。”
闻声,杭立冬猫腰塌肩地回过头来,眼神不用说,肯定是畏缩可怜的。
宁砚摇着轮椅过去,脚踏板碰了他的裤脚,然后停下来。
“所以跟我说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杭立冬拧过身子,正正当当对着宁砚,一五一十说起医药费的事。
“你缺多少钱,能哭成这个样子?”
“三十万。”
宁砚隐隐翻了个白眼,“才三十万。”
杭立冬腾地抬了头,对宁砚这种轻视的口气不太喜欢,可也只敢小声咕哝:“三十万,是我妈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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