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是新来的护工。”
遥控轮椅行进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杭立冬不敢再乱看了，眼睛只盯着行李包上掉了一半漆皮的标志，他瘪下去，是被轮椅的踏板顶瘪下去的。
少爷的声音很近，特别冷，还带着刺。
“你是我车祸三个月来找的第二十一个护工。”
这是故意给杭立冬的下马威。
杭立冬紧张地用指甲刮手里的包带，手指绞在一起，四只眼睛打他身上，都在等他回话，他想想家里急等用钱的妈妈，口气凿凿地说：“我会好好干的，我要当最后一个。”
“呵！”
少爷笑了，嗓音朗朗，但他听出来了，那是在嘲笑他，他脸上一热，不争气的红了。
悠一声，宁砚操控轮椅跑远了，管家叹口气，过来拍他的肩膀，杭立冬抬眼，看到他又弯起眼睛，安慰他，“刚才表现得不错，走吧，我领你看看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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