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逃,宁砚却咄咄逼人,“昨天我发情期,我记得见过你,发生什么了?”
杭立冬不受控地去看宁砚,对上他黑亮的眸子,当下就慌了神,磕磕绊绊地就开始认错。
“少爷,对不起。”他塌腰垂头,没脸见宁砚。
“我不是故意的,你叫我,我跑上来,看你不舒服,就把你扶起来,我不敢想别的,但是,你可能是有些迷糊了,你,你抱了我,我就……”
正前的呼吸有刹那的停滞,宁砚闷闷的:“我抱你?”,语气是难以置信的。
“是,我不敢撒谎,你抱我,你还拿我的手,去……摸你那里。”
“行了!”宁砚高声打断他,就要说不下去了,杭立冬静静等了片刻,稍稍抬眼,入目是他穿灰色针织衫的胸膛,起伏渐渐平缓,他又说,“抬起头来。”
杭立冬不敢不听,避着他的目光,眼神落在他肩后。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宁砚问出个很奇怪的问题。
杭立冬很纳闷,“少爷,你怎么这么说?”
“不是吗,我瘫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会发情,混沌不清,随便逮着个人就胡来。”
他很嫌恶的口气,却是针对自己,杭立冬拧着眉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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