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重新安静下来,杭立冬拿回包袱,推着宁砚,到了卧室又风风火火地忙。
膝盖没破皮,只是红肿了,脚踝却卡在轮椅踏板上,擦破了皮,杭立冬吹着气给宁砚上药,眼睛在伤处和他的脸上来来回回。
宁砚仰面躺着,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眨下眼皮,像个木偶,情况不太好。
杭立冬知道,他是还陷在方才的争吵中,被家里人那样说,他心里定不是滋味。
他想了半天,只想出个化悲愤为食量的法子来。
“少爷,你刚没吃好饭吧,要不我给你重新做吧,你想吃什么?”
收了药箱,他给他撸下裤腿,打起精神凑上前问。
“不吃了,不饿。”宁砚并不领情。
“那,那洗澡吧,洗完澡,早点睡,伤口我给你包好了,不怕水。”
“还不困。”宁砚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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