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分开他们,宁砚和杭立冬在宽敞的后座挨着坐,宁砚边皱鼻子嫌弃他身上的酒味,边帮杭立冬摆正了头,苏昶缓缓把后门关上,看两眼宁砚忙碌的手,语气落寞:“不谢,下次再聚。”
车走起来,宁砚开了条车缝散酒味,杭立冬窝着下巴,闭着眼,叽里咕噜地说醉话,风有点大,宁砚把耳朵伸过去,听见他的咕哝:“少爷,苏先生真挺好的。”
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气笑了。
这看起来傻的杭立冬本事可不小哇,整天跟自己屁股后面说自己好,说自己好看,露出那种羞怯的表情,让别人以为他是对自己多上心呢,实际上,才见苏昶两面,就见异思迁了,眼巴巴地追着苏昶不放,大庭广众地看人胸膛,跟他把酒言欢,喝醉了不让人走,连说醉话都要带上苏昶的名字。
他伸出一根手指,气不打一出来地点在他太阳穴:“你行啊你杭立冬,你还学会骑驴找马了,你有没有眼光啊,我应该比他好看吧。”
车子拐弯,杭立冬侧歪下去,脑袋磕在车窗上,咚的一声。
“活该。”
宁砚出了口气,他瞅他,杭立冬只皱着眼皮摸自己的脑袋,并没有醒。
前面是一段减速带很多的下坡,宁砚沉着脸,吩咐司机:“慢一点。”
等了会,杭立冬还在揉,宁砚烦躁地啧一声,他从气杭立冬变成了气自己,气归气,担心也担心,他还是拖着两条腿,吃力地挪到杭立冬那边去,掰起他的脑袋一摸,并没有鼓包。
要松开手了,杭立冬却陡地睁开了眼,瞳仁是涣散的,却是一直望着他。
“少爷。”他痴痴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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