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绪以为赫连曦是被雷声吓到了,抱她起身坐了起来,将头埋进她的颈项,一边舔弄颈子一边哈气道:“这样就暖了。”

        “别,好痒。”赫连曦没有回抱住拓跋绪,她最受不了耳语,温热的气息呼过来,燥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能止痒的只有痛,拓跋绪特意绕过上回留下的牙印,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肩头,接着又伸手探进她松垮的后衣领,边褪衣服边摩挲她的脊骨。

        “就在这里做。”拓跋绪舔了一下赫连曦的锁骨,瞅了一眼后边的铜镜,“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赫连曦。”

        镜中之人是个什么样子呢?赫连曦不知道,她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看不真切,只依稀见到自己裸露着上身任由拓跋绪采撷。

        若换做平时,她恐怕早跳起来推开面前这个下流坯了,可现在的她很不清醒,迷茫地睁着眼睛,嘴里又在呻吟些什么,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身体又湿又热,穴里有东西出来了,快要不能思考了。

        “嗯啊,嘶......”乳尖被重重吸了一口,赫连曦不由仰面后倒,但这样没有减轻胸乳的酸痛,反而又迎来一波撕扯啃咬。

        狠狠亵玩了一番赫连曦的胸乳,拓跋绪又将她翻过去压在桌案上,粗暴地卷起裙摆,一把扯下她的亵裤。

        看不到拓跋绪脸的赫连曦完全处于了劣势,蹬腿也只是做无用功,完全阻止不了他的手指在她穴里开拓。

        “抬高些。”拓跋绪拍了拍赫连曦饱满的臀部,要她再凑过来些给自己看。

        脱了力的赫连曦埋头不语,额头紧紧贴住桌面,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晕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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