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实在热得不行,捂着胸口难为情道:“公子,你可不可以出去,出去一下。”

        桓玠扯开额带,又觉得这净室有些燥热,见阿荷的耳朵尖都红了,忍不住上前亲了亲,“我不出去,刚发了汗,怎么也要净净身子了,阿荷,你别叫我公子了。”

        阿荷疑心桓玠也要入浴桶,忙浸了半个脑袋下去,只露着双眼睛瞧人。

        “诶,你可别憋坏了,阿荷。”桓玠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阿荷不肯改口叫他,笑的是她像条小鱼似的向他吐泡泡。

        许是真的担心阿荷被水呛到,桓玠忙伸手将人捞了出来,“阿荷,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瞧过,放心,我不做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阿荷被逼得逃无可逃,拍着水面撒了桓玠好一身。是了,桓玠一贵介公子,怎会伺候人沐浴,他这样赖着不肯走,完全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桓玠被溅了一身,碎发都粘在了额头上,见阿荷还有力气同他吵闹,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好哇,阿荷,你淋了我这一身!”

        “这下,可只能进来洗洗了。”桓玠脱下身上的湿衣,不顾阿荷反对进了浴桶。

        阿荷这回可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浴桶本就不大,塞了两个人,难保不碰手碰脚的。

        “不要看,公子,不要看奴婢…”原本隔着桶壁,阿荷还能遮挡一二,如今都在一个桶里,透过清水,全一览无余了。

        “你都遮着,我还看什么?”桓玠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阿荷微红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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