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画得很好,有山,有水,还有......”阿荷也不想这样敷衍,但她毕竟是个俗人,哪里能品得出里面的神韵意境?

        桓玠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将卷轴有向上摊平了些,生怕阿荷看不到下方的荷叶,“还有,还有什么?”

        公子这是在考她什么?阿荷垂了眼眸,又从上到下将那图扫了一遍,十分老实地回答:“还有房子,山上有房子。”

        “不对,阿荷,你过来,到我这来看。”桓玠还没有放弃,非要阿荷看出他藏在画里的玄机。

        阿荷无法,只得遵了命,与桓玠并肩立在桌案后。

        “看到了吗?”桓玠的手撑着桌面,就差给阿荷指出来了。

        “公子,到底要奴婢看什么?”阿荷就像个不解其意的学生,越是这样越犯了糊涂。

        桓玠心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他突然伸手圈住阿荷,站在人身后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小溪边的荷叶,“你看这是什么?”

        “荷,荷叶?”感知到公子从面贴了过来,阿荷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答道。

        “这不是能看出来吗?”桓玠松开了阿荷的手,但还是撑着桌案圈住她,“我还以为,是我画技不工,描摹得不像呢。”

        “咳咳,公子画得,画得极好。”阿荷收回了手,却不知公子为何还不放开她,眼睛瞟向别处道:“只是,公子,为何溪水边会长荷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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