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忍着,荷娘,我喜欢听你叫。”桓玠的声音也不再清明,情欲上涌,他大力压着阿荷的腿加速抽插,最后释放在了深处。
“啊…”这是压抑了一些的叫声,阿荷的里面又被公子射了好多,热乎乎怪难受的。
射精结束,桓玠也没有拔出来,他想给阿荷一点教训,堵着花穴不让精水流出来。
许是目不视物,阿荷的听力敏锐了几分,一些轻碎的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公子,有声音了,咳咳,你快,快出来!”
“荷娘,我又硬了。”桓玠那软了的阳物,泡在穴里,慢慢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阿荷又羞又燥,“公子,快出来,别弄了…真有人,有人来了!”
“哪有人?”桓玠没有在意,揉了揉阿荷的乳,又倾身下来,提胯动了起来。
“啊…哈啊…公子…你怎么又来了?”阿荷这才意识到被骗了,“不是,啊啊,不是一回,一回就放过奴婢的吗?”
桓玠没有作答,只埋头猛干,想着把阿荷肏熟了,以后与他更契合些。
阿荷被撞得差点翻下桌去,一番挣扎更是将灯笼也弄倒了,火舌舔过纸面,烧了起来。
假山附近,正在巡视的管事,远远瞧见了凉亭上的火光,隐约还能辨认出人影,“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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