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明儿个管事的发现了怎么办?”阿荷撅着嘴,开始思考明日的托辞。

        “管他做什么?”作为主子的桓玠,从来不会遇到这些问题,很自然地从自己的角度回答阿荷。

        洁白的月光透过假山石的孔洞透了进来,照在阿荷的肩头,像是新月的映射。

        情不自禁的桓玠吻上了那轮新月,又将手臂收紧揽住了阿荷的腰,尽管光线昏暗,可在他看来,阿荷就是个圣洁的女神,披着月光做成的衣服,赶来与他共赴巫山。

        “公子?”阿荷不知所措地拍了拍他的背,想说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

        “荷娘,你真好…”桓玠顺着阿荷的肩头吻到她的背上,细碎的话语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别这样,公子,我们…我们该走了…”阿荷是想反抗的,可是一不留神,那再度挺立的肉棒又在自己的腿心磨蹭了起来。

        “人都走了,我想试试在这里…”桓玠并非是想在这黑魆魆的地方做,说违心的话骗阿荷只是想要试试后入,那样应该可以入得更深。

        “什么?”阿荷实在不理解,公子明明都没好好吃东西,怎么精力还消磨个没完了,这样下去自己都要被他吃了。

        桓玠只当阿荷认了,瞧那翻开的穴儿早被干得泥泞不堪,他扶着阳物就滑了进去,三两下便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差点撞到了胞宫。

        这实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听着桓玠大力的抽插,阿荷弯腰扶着假山石,魂都要给他撞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