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城的情况,其实并不比长安好多少,饥饿的百姓没少把主意打到了皇宫的粮仓上,也没少做出“易子而食”这种荒谬的行径。

        究竟还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

        面对长安与靖远的各种紧急军报,赫连昶还是积郁成疾,倒了下来。

        病榻之上,赫连昶屏退了宫人与内臣,只召了皇后与几个子女侍疾。

        “再,再去把娄郁,喊,喊来,快…”赫连昶深觉社稷不保,还想试图改变些什么。

        经人通报,娄郁匆匆赶来,跪在了病榻的外围,认真倾听着赫连昶交待的话。

        “曜儿,你…你是孤几个孩子里最年长的,要担负起储君的责任代孤监国,是战是降,接下来,都由你拿主意了。”赫连昶精神有些涣散,但还是强撑着把事情一样样交待了。

        “父王,儿臣遵旨。”几乎没有任何推辞,赫连曜皱着眉头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赫连曦不忍看父亲那么难受,带着哭腔劝道:“父王,你病了,快些休息吧,外面还有我和哥哥们顶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咳咳,曦儿…”赫连昶咳了两声,又继续说道:“娄郁,娄郁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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