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给我听,嗯,叫出来…”拓拔绪喘着粗气,又将肉棒往里送了一截,他的动作很大,一进一出都能将花穴撑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一波一波袭来,甚至盖过了疼痛,赫连曦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从心声,反而向拓拔绪低了头。

        床板吱呀作响,烛火晃晃悠悠,赫连曦想,自己是不是在一条逆流而上的船上,波涛汹涌,风高浪急,总也颠个不停。

        拓拔绪将赫连曦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托住她的臀肉,全力插到最深,尽根没入。

        “你是我的,赫连曦,记住这疼。”拓拔绪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上下都侵入了个彻底。

        完全遵从自己欲望的拓拔绪,没有一点怜惜,摆动腰全力撞击,肏得又深又急,有几回甚至弄得赫连曦半个腰都腾空了。

        “别撞那里,啊啊,别……啊啊啊啊!”苦不堪言的赫连曦几乎变成了任人摆弄的傀儡,浑身酥软无力,快感却一点点堆积起来,就快攀上顶峰。

        烛光下的乳波摇晃,拓跋绪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一边掐住乳尖向外拉扯,一边继续冲刺,不知疲倦地开拓着秘境。

        “哈啊,我不,不行了…”赫连曦被肏得脑海一片空白,终于没骨气地泄了身子。

        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带了出来,拓拔绪的抽插也愈发顺畅,甬道的形状契合着他的昂扬,包裹得他舒爽极了。

        低头叼住了一只乳儿,拓拔绪还在猛干,又插了百十下才终于射了出来,把一股浓精全留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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